长凳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更衣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唇舌交缠的水渍声。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分开时,纳兰明慧脸颊绯红,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微肿起,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奖励收到了……”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娇软,“但是,衣服也湿透了,黏在身上好难受……良哥,你帮我换好不好?我手真的没力气了。”
接下来换衣服的过程,对纳兰明慧来说,简直是一场极致的“作妖”享受。
她全程配合度“极低”。抬手嫌累,要张良托着;套头衫穿到一半,故意说卡住了头发,娇气地喊疼;
穿运动裤时,更是直接抬起腿架到他身上,美其名曰“借力”。
每个动作都慢吞吞,每个环节都要哼哼唧唧,指尖、小腿时不时“无意”擦过他手臂、腰腹。
更衣室里温度不高,但暧昧的浓度却直线飙升。
等她终于“艰难”地换好一身干净的休闲服(过程耗时比平时长了三倍不止),她已经又软绵绵地靠在了张良怀里,手指绕着他衣角。
“好了……我们回家吧。”
她仰头,啄了一下他的下巴,“对了,今晚你是去诗诗姐那儿,正好我有点想她了。”
张良眸色深了深,没说什么,只是搂着她,拿起两人的东西,再次将她背了起来——纳兰明慧以“腿软”为名,再次拒绝了“自己走路”这个选项。
从网球馆到停车场的路上,她伏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耳廓,开始细数今晚训练时他有多“凶”,自己有多“累”,需要怎样的“补偿”。
温热的气息和软糯的抱怨,像小钩子一样,一路挠进他心里。
车子驶出停车场,开上去往刘诗诗别墅的路。
纳兰明慧在副驾上也不安生。
空调开得足,她却嫌冷,非要拉着张良一只手环着自己。
等红灯时,她凑过去亲他脸颊,又迅速退回,假装看窗外夜景。
手指在他大腿上,隔着布料,热度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