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左侧肩胛,“你帮我揉揉嘛……就现在。”
“纳兰明慧。”张良声音沉了沉,警告意味明显。
“在呢在呢。”她笑嘻嘻应着,手上动作却没停,指尖甚至不安分地往他锁骨处滑了滑.
“真的酸嘛……教练大人,体谅一下伤员?”
私人更衣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空旷球场的回音。
张良把她放在长凳上,转身去拿干净毛巾和她的换洗衣物。
纳兰明慧却像没了骨头,往后一仰,靠在冰冷的储物柜上,眼睛半眯着看他忙碌的背影。
“我自己擦不动了……”她拖长音调,看他拿着毛巾走过来,便很自然地扬起下巴,闭上眼。
张良拿着毛巾,看着她这副“等你伺候”的模样,还是抬手给她擦脸。
毛巾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汗湿的下巴。她舒服地哼唧,像只被顺毛的猫。
擦到脖子时,她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心滚烫,还带着运动后的微颤。
“这里也要……”她引着他的手,将毛巾往下带了带,滑过汗湿的锁骨,没入被训练服领口遮住些许的胸前沟壑。
她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映着顶灯的光,还有毫不掩饰的、跳跃的火苗。
张良的手停住了,目光沉沉地看她。
“明慧,这里是体育馆。”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
“嗯?”她无辜地眨眨眼,手上却使了点劲,不让他抽走毛巾,反而让那粗糙的布料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又轻轻蹭了一下。
“出汗了,不舒服……良哥,你帮我擦干净嘛。”
这已经不是撒娇,是明晃晃的撩拨了。
张良看了她几秒,无奈的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纳兰明慧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立刻热情地回应,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