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之前几次的攻城,这一次草原人动用的兵力更多,然而时间维持的却不长,不过半个时辰左右罢了。
当草原人鸣金收兵后,陈善功如释重负,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见到草原人退兵,兰婼冲着唐麒打了个眼色,二人钻进了角楼之中。
再次见面,唐麒多少有点尴尬,没等开口,兰婼拧眉问道:“陈帅是否知道弓马营信不过?”
“大姐,你知道弓马营战死多少人了吗?”
唐麒摇着头,微微叹息了一声:“近四成,足足近四成,一个营,别说四成,哪怕是被打没了三成,这支大营几乎都没任何战斗力了,然而弓马营到现在都在备战,都在请战。”
“知晓,不过你只是军中总旗,只知其一罢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因为朱老将军那事对吧。”
唐麒正色道:“排除一切私人情感,我们来理性分析,如果朱老将军还忠于朱家,他是北周残部安插在军中的细作,那他为什么要在开战之前就离开,而不是战时起到对敌军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我无法解释。”
兰婼的目光望向角楼外,望向那些靠坐在城墙上休息的弓手们,关于朱云疾这事,她一直想不通,正如唐麒所说,要是敌军的人,不应提前离去,可更重要的是,更令人想不通的是,一营主将,而且还是素有北军战力最强的弓马营主将,会在什么情况下一声不吭的就出关了,自此毫无音讯生死不知?
“对了,刚刚你在外面说什么有古怪,什么意思,哪里有古怪。”
“暂时不知。”
兰婼收回了目光,凝望着唐麒,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刻意压低了几分声音。
“你可了解弓马营其他校尉?”
“就一个高校尉,我们私人关系很好,开战之初的时候因为你们瞎鸡…你们提出建议,导致他出城迎战负伤,现在还在后方撅着呢。”
“其他人呢。”
“一个都不熟。”
“陈帅周遭护卫呢?”
“也是就认识一个于世峰,跟着陈帅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