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权谋暗涌篇】始皇问罪

始皇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准了。蒙烈,你带着十名赤霄军,随巴清去矿脉,若遇到阻拦,可先斩后奏。昭阳,你也跟着去,看看这塌方到底是不是楚系干的 —— 若查不出真相,你这个楚系贵族,也别想再留在咸阳。”

昭阳脸色骤变,却只能躬身领命。巴清心中清楚,始皇这是故意让昭阳去矿脉,实则是想让她借机查清楚系与李斯的勾结 —— 这场对峙,看似是始皇问罪,实则是他借她的手,清理咸阳的楚系势力,同时试探她的能力。

【四:剑现楚纹,疑云暗生】

众人离开议事厅,准备前往巴蜀矿脉时,始皇突然停下脚步,腰间的佩剑不知何时出鞘了半寸,剑鞘上的龙纹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抬手握住剑柄,将佩剑完全拔出 —— 那是一把青铜剑,剑身泛着淡青色的光,剑格处刻着一圈细密的纹路,纹路的形状竟与楚国王玺上的玄鸟纹一模一样!

巴清的目光瞬间被剑格的纹路吸引,她想起之前在巫峡龙脉石心看到的楚国王玺残片,上面的玄鸟纹与剑格的纹路完全吻合,甚至连纹路的断口都一样 —— 这把剑,分明是用楚国王玺的材质铸造的!始皇身为秦王,为何会用楚国王玺的材质铸造佩剑?

“陛下的佩剑,剑格的纹路倒是罕见。” 巴清故作随意地说道,指尖却攥紧了赤霄剑,“臣妾曾在巫峡见过楚国王玺的残片,上面的玄鸟纹,与剑格的纹路倒是有些相似。”

始皇握着佩剑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剑格的纹路上,语气平淡:“这是朕灭楚时,从楚襄王的宫殿里缴获的青铜所铸,上面的纹路不过是巧合罢了。”

这话显然是掩饰 —— 楚襄王宫殿的青铜怎会有如此规整的玄鸟纹?况且剑格的纹路与楚国王玺的残片完全吻合,绝非巧合。巴清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始皇的母妃赵姬曾在楚国待过,会不会始皇身上也流着楚系的血脉?这把佩剑,会不会是他用来纪念楚系血脉的信物?

“原来如此。” 巴清没有再追问,只是目光落在剑格的纹路上,记住了每一处细节,“陛下的佩剑果然非凡,用楚宫青铜铸造,既能彰显大秦的威严,又能警示楚系余孽,实在是妙。”

始皇将佩剑收回剑鞘,目光扫过巴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有点破:“走吧,去矿脉看看,别让工匠埋在里面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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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沿着官道前往巴蜀矿脉,始皇的车驾走在最前面,巴清与昭阳跟在车驾两侧,蒙烈带着赤霄军殿后。巴清故意放慢脚步,与昭阳并肩而行,声音压低:“昭大人,矿道塌方是你干的吧?你以为埋了工匠,就能让我凑不出汞,让李斯脱身?”

昭阳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嘴硬道:“巴夫人别血口喷人,矿道塌方是意外,与我无关。”

“是不是意外,到了矿脉就知道了。” 巴清冷笑一声,“我在矿道里埋了‘听魂石’,能记录下矿道里的声音。你派去的人在矿道里念的楚系巫蛊咒,石头都记下来了 —— 陛下若听到,你说他会怎么处置你这个‘楚系余孽’?”

昭阳脸色惨白,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巴清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 —— 她知道,昭阳只是李斯的棋子,真正的对手,是那个握着楚纹佩剑、心思深沉的始皇,是那个藏在咸阳、妄图掌控九鼎的李斯。

车驾渐渐靠近巴蜀矿脉,远处已能看到矿洞口的浓烟 —— 是赤霄军在尝试疏通矿道。始皇的车驾停下,他走下车,望着矿洞口的浓烟,又看向巴清:“你用九鼎残片疏通矿道,需多久能救出工匠?”

“最快两个时辰。” 巴清答道,“九鼎残片的鼎气能震碎塌方的石块,只是需用臣妾的血脉做引,才能精准控制鼎气,不伤到里面的工匠。”

始皇点头:“好,朕等你两个时辰。若能救出工匠,凑出汞,朕不仅不追究你之前的‘隐瞒’之罪,还会赏你一枚‘护鼎符’,允许你随时出入骊山始皇陵,查看九鼎的情况。”

巴清心中一凛 —— 始皇这是在诱惑她,用出入始皇陵的权限,换她的忠心。她知道,始皇陵里藏着完整的九鼎,若能随时出入,就能查清九鼎的秘密,查清始皇与楚国的关联。但她更清楚,这权限背后,是更深的算计,是始皇对她的进一步试探。

她躬身应道:“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 说罢,她转身走向矿洞口,赤霄剑斜挎在腰间,剑身上的玄鸟纹与远处始皇佩剑的楚纹遥相呼应 —— 这场关于九鼎、血脉与权谋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她,已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