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不需要确凿的证据,他只需要一个怀疑的理由。” 巴清望向咸阳的方向,“李斯最近权势太大,始皇早就对他有所忌惮。这盟书,就是给始皇一个削权的理由 —— 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能为我们争取时间。”
两人正说着,矿洞方向突然传来一阵 “轰隆” 声,巴清知道,是蒙烈按计划引爆了矿道里的炸药,制造矿脉塌方的假象,彻底断绝李斯再要汞的念头。她转身往怀清台走去,脚步坚定:“走,我们回怀清台,等着咸阳的消息。”
【四:咸阳惊变,盟书显影】
咸阳宫的炼丹房外,徐福正站在台阶上,看着赵离的车队运来汞罐,脸上满是急切。炼丹房内的长生丹已快炼完,就差最后一步,需要大量高纯度的汞,若是耽误了,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赵离,汞呢?怎么只有这么点?” 徐福看着车上的汞罐,脸色一沉,“李斯大人不是说让你运一千二百斤吗?这才五百斤,怎么够?”
赵离连忙解释:“徐大师,不是属下不尽力,是巴蜀的矿脉异动,汞气泄漏,巴清说只能凑出五百斤,还说要等下次才能多运些。”
徐福冷哼一声:“又是巴清!上次断供,这次又少运,她分明是故意的!” 他转身走进炼丹房,片刻后又出来,手里拿着一枚青铜令牌,“你把这些汞先卸下来,送到炼丹房,然后拿着这枚令牌,去相府找李斯大人,让他再想办法,三日内必须再运来七百斤汞,否则长生丹就炼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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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离接过令牌,连忙点头,指挥相府侍卫卸汞罐。侍卫们将汞罐一个个搬下来,送到炼丹房门口,其中一名侍卫搬着一罐特殊的丹砂罐时,不小心撞到了门框,罐底的丹砂粉掉了一小块,露出了里面的薄青铜片。
“这罐怎么回事?” 侍卫皱着眉头,弯腰查看罐底,发现薄青铜片是活动的,便伸手想掀开。就在这时,炼丹房内传来一阵热气,罐内的汞液受热,罐底夹层里的盟书突然泛出金光 ——“斯” 字在金光中格外醒目。
侍卫吓了一跳,连忙把罐底盖好,偷偷将这罐丹砂罐搬到一旁,等卸完其他汞罐,他拿着这罐丹砂罐,匆匆去了相府,找李斯禀报。
李斯正在相府书房里看奏折,听到侍卫的禀报,脸色骤变,连忙让侍卫把丹砂罐拿来。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罐底的薄青铜片,取出里面的盟书,展开一看,上面的匈奴文和秦篆 “盟约”,还有末尾的狼头印和 “斯” 字,让他浑身冰凉。
“这…… 这是假的!是巴清伪造的!” 李斯气得浑身发抖,将盟书扔在案上,“巴清这个贱人,竟敢用这种手段诬陷我!她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
就在这时,相府的管家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大人,不好了!外面都在传,说大人私藏匈奴盟书,与匈奴勾结,想在陛下东巡时突袭咸阳!还有人说,看到侍卫从炼丹房的汞罐里拿出了盟书!”
李斯瞳孔骤缩,他知道,这是巴清的计谋 —— 先把盟书藏在罐底,再让人散布消息,让始皇知道。他连忙拿起盟书,想把它烧掉,可刚点燃火,盟书上的 “斯” 字就泛出金光,火根本烧不着,反而把他的手指烫了一下。
“这是九鼎的气息!” 李斯看着泛金光的 “斯” 字,瞬间明白过来,“巴清用了九鼎残片的碎末,让这盟书烧不掉!她是想让我把这‘证据’亲自送到始皇面前!”
就在这时,咸阳宫的内侍突然来到相府,传始皇口谕:“陛下召李斯大人即刻入宫,商议炼丹房汞罐之事。”
李斯知道,躲不过去了。他将盟书收好,整理了一下官服,跟着内侍去了咸阳宫。咸阳宫的大殿上,始皇正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身前的案上放着另一罐特殊的丹砂罐 —— 是徐福发现不对劲,让人送来的。
“李斯,你可知罪?” 始皇的声音冰冷,指着案上的丹砂罐,“炼丹房的侍卫说,从你的汞罐里发现了匈奴盟书,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斯连忙跪倒在地,双手奉上盟书:“陛下,这是巴清伪造的!是她故意把盟书藏在罐底,想诬陷老臣!老臣对大秦忠心耿耿,怎会与匈奴勾结?”
始皇拿起盟书,展开一看,看到泛金光的 “斯” 字时,眼神一凛:“这金光是怎么回事?巴清怎么会有九鼎的气息?”
李斯连忙说道:“陛下,巴清有殷商血脉,能与九鼎沟通,这肯定是她用九鼎残片的碎末做的手脚!她想借九鼎的气息,让陛下相信这盟书是真的,从而扳倒老臣,掌控丹砂产业!”
始皇沉默片刻,看着盟书上的 “盟约” 内容,又想起最近流传的李斯与匈奴勾结的传闻,眼神变得复杂:“李斯,你暂且回家待罪,等朕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李斯还想辩解,却被始皇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地跪倒谢恩,退出大殿。
怀清台的了望台上,巴清收到了墨者暗探的信号,知道盟书已被始皇看到,李斯被勒令回家待罪。她望着咸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轮到徐福了。”
陈妪走到巴清身边,看着远处的夕阳,说道:“主母,李斯虽然暂时失势,但他的党羽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巴清点头,从怀中取出赤霄剑,剑身的玄鸟纹在夕阳下泛着红光:“我知道。蒙烈已带着赤霄军去了东海,盯着徐福的东渡船队。只要找到徐福与李斯勾结的证据,就能彻底扳倒他们 —— 这场博弈,我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