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福惊怒交加。
“我奉王翦将军之命,特来取你们的狗命!” 王离说着,拔剑指向两人,“你们利用始皇的信任,勾结叛乱,残害无辜孩童,今日,我必将你们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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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君冷笑一声:“王离,你以为凭你们这几个人,就能拦住我们?实话告诉你,岛上已经布满了我的人,你们今天插翅难飞!”
他说着,拍了拍手。瞬间,从正屋的四周冲出数百名手持兵器的楚地遗民,将王离等人团团围住。这些遗民一个个眼神凶狠,显然是早就受过训练。
“杀!” 王离一声令下,武士们立刻与楚地遗民厮杀起来。正屋内顿时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王离的目标是徐福和昌平君,他避开迎面而来的遗民,径直朝着两人冲去。徐福见状,从袖中掏出桃木剑,朝着王离刺来。王离侧身躲过,一剑劈向徐福的肩膀。徐福惨叫一声,肩膀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桃木剑也掉在了地上。
昌平君拔出腰间的青铜剑,挡住了王离的第二剑。他的剑法凌厉,显然是楚地的名家。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王离,你何必为大秦卖命?” 昌平君一边打一边说,“大秦暴政,民不聊生,我复辟楚国,乃是顺应天意民心。只要你归顺于我,我封你为王,与你共享天下!”
“放屁!” 王离怒喝一声,“大秦一统天下,结束了数百年的战乱,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你所谓的复辟,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想要重新挑起战乱,让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王离世代忠良,绝不可能与你同流合污!”
他说着,剑法愈发凌厉,招招直指昌平君的要害。昌平君渐渐不敌,身上多处受伤。就在这时,徐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抓起祭坛上的一个玉瓶,猛地砸向地面。玉瓶碎裂,鲜血溅在祭坛上,祭坛突然开始震动,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密室入口。
“昌平君,快走!” 徐福高声喊道,“玉玺就在里面,我们拿到玉玺,就能打败他们!”
昌平君闻言,立刻摆脱王离的纠缠,朝着密室入口跑去。王离想要阻拦,却被几名楚地遗民死死缠住。他怒喝一声,一剑斩杀两名遗民,正要追上去,却发现徐福已经跟着昌平君钻进了密室。
“拦住他们!” 王离怒吼着,想要冲进密室。可就在这时,密室入口突然落下一道巨大的石门,将入口封死。
王离奋力砍向石门,可石门异常坚固,根本砍不动。他知道,石门一旦关闭,想要再打开就难了。他转头望向那些还在厮杀的楚地遗民,心中焦急万分。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王离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王翦率领的大军到了!
号角声越来越近,岛上的楚地遗民听到号角声后,顿时乱了阵脚。王离趁机率领武士们发起猛攻,很快就将剩下的遗民斩杀殆尽。
此时,王翦率领的大军已经登上了岛屿,迅速包围了田庄。王翦走进正屋,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封死的密室入口,皱了皱眉:“徐福和昌平君呢?”
“他们钻进密室了,石门已经关上了。” 王离连忙说道,“密室里藏着楚国的传国玉玺,他们想要取出玉玺,复辟楚国。”
王翦点了点头,走到祭坛前,仔细观察着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显然是墨家的机关。他转头对身旁的墨家工匠说:“尽快打开石门,不能让他们取出玉玺。”
墨家工匠立刻上前,开始研究石门上的机关。没过多久,工匠说道:“将军,这石门是用血液驱动的机关,想要打开,必须用楚国王族的鲜血。”
王翦闻言,目光落在昌平君的一名亲信身上。那名亲信被武士们俘虏,正是楚国王族的后裔。王翦下令:“取他的血,打开石门!”
武士们立刻上前,割破那名亲信的手腕,将鲜血滴在石门的符文上。鲜血接触到符文的瞬间,符文发出红光,石门开始缓缓升起。
石门升起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王离和王翦率领武士们,立刻冲进密室。密室内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
只见徐福和昌平君正站在密室的中央,对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已经被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玺,正是楚国的传国玉玺。
“徐福、昌平君,你们束手就擒吧!” 王翦高声喝喊。
徐福和昌平君转过身,脸上露出绝望的笑容。“王翦,你终究还是来了。” 昌平君拿起传国玉玺,“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他说着,就要将传国玉玺砸向地面。王离见状,立刻射出一箭,正中昌平君的手腕。昌平君惨叫一声,传国玉玺掉在了地上。
王翦上前一步,捡起传国玉玺,放入怀中。徐福和昌平君想要反抗,却被武士们死死按住。
“押下去,带回咸阳,交由始皇发落!” 王翦下令道。
武士们押着徐福和昌平君,走出密室。王离跟在王翦身后,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看着手中的楚帛书,又看了看远处茫茫的东海,心中感慨万千 —— 这场惊心动魄的阴谋,终于被粉碎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密室的角落里,一枚小小的铜符掉落在地,铜符上刻着的,正是徐福之前使用过的海神符。而这枚铜符,在他们离开后,渐渐发出幽光,仿佛在召唤着某种未知的力量。东海之上,风浪再起,似乎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