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把虎鞭放在柜台上,“泡的时候用六十度以上的高粱酒,密封埋地下三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易中河双手接过虎鞭,指腹摩挲着干燥的骨质,都快苦了,眼眶微微发热。
为了弄这玩意真是太不容易了,费老鼻子劲了,易中海都得给他磕一个。
对,就是为了易中海,他才这么辛苦的,坚决不能想是因为自己。
从大栅栏到朝阳门,跑遍京城六家老字号中药铺,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这料难寻的虎鞭酒药材,终于凑齐了。
他把虎鞭小心翼翼塞进棉袄内袋,这玩意太难得了,下次再有不知道得多长时间呢。
易中河揣着那支虎鞭,蹬着旧自行车回四合院,现在还没到下班的时候,院里也没啥人。
回到跨院,吕翠莲见他回来,还很诧异,“中河,怎么现在回来了,有啥事。”
“嫂子,没啥事,我弄了点好东西,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
说完就钻进耳房,吕翠莲看的莫名其妙,不过出于对易中河的了解,她也没多问。
易中河先把配好的辅药一一摆在炕桌上,人参、鹿茸、枸杞、熟地……每一味都透着沉稳的药香。
那支虎鞭被他郑重地取出来,放在干净的粗布上,棕褐色的鞭体干燥紧实,带着淡淡的腥气,是真正的上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