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麻雀陪着我安心的呆在阳台上:“没事的,你别想太多,应该会搞定的”“我反正不管,要是不同意我就跟陆一起走。”我乱乱的在阳台上一直玩衣架,陆和我爸妈关着这间房门,隔着门在外面客厅不知道说什么。我不禁用手拨弄着挂着的晾衣架,由于门的隔断,外屋的声音很低,把耳朵竖起来也听不清楚说着什么,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争吵,这使得我稍许安心。阳台上的风有些寒:“你冷不冷啊”我问道,“不冷啊,你冷吗?”“还好,真不知在说什么,怎么样了,这么久还没说好,也不怕我冷着。”我不禁嘟哝着。时间好像在这时过得很慢,阳台门这个房间是父母的房间,朱红色的矮组合上那上发条摆钟的滴答、滴答声,声声入耳,在这时显得格外的清晰,似乎过了很久很久,门开了,客厅里的灯光透过来,照在陆身上,看见他慢慢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嗨”陆笑着对我,我看向他,那张微笑的脸有些潮红,那是紧张后留下的印记,这样冷的天似有微汗,嘴角向上扬的的弧度不够自然,有些牵强,我的心开始下沉:“怎么样?怎么说?”“嘻嘻,还不是就是那些咯,问我能给你什么?没有工作,没有能力,我说会努力,当然会给你个稳定生活。他们说等我做到了再说,没问题,现在别谈嫁娶,说就是要谈嫁娶也不是我的事,让父母来谈。”“那,我们能在一起吗?”“说如果那时我们还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