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面对两位老人不同,喻文清明显感觉自莫云桢进来后屋内的气氛压抑不少,在对方似有若无的目光中,她的一切仿佛无所遁形。
对几人点头示意后就想离开,很多话她不在场莫家爷孙会更方便交谈,她只需静待结果。
“不是你有事要我帮忙吗?现在是把事情推给别人自己却想置身事外?”
这话问得平静无波,却无端让人感到压力,两位老人忍不住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不对劲几个字。
莫爷爷皱眉想说什么,却被老伴一个眼神制止,浑浊的双眼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而后叹口气最终还是没出声。
既然孙子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应该也有了打算,不管对方答不答应这个事,他都不应该再多说什么干扰他决定。
现在的情况和喻文清设想的完全不一样,求助的目光看向两位老人,他们说和自己说的份量完全不同。
“你不用看我爷爷奶奶他们,救助中心不是我开的,你所求之事我不会答应。”
“一切都得按照社区的规章制度来,黄琼阿姨他们觉得你父亲符合救助中心的入住要求,他自然能住进来,而不是让我出面走这个后门。”
喻文清听完他的话面上有片刻的空白,而后急切的开口:“按正常申请流程我父亲出后来也得等一段时间才能住进来,他刚出来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所以才想找你帮忙。”
“你那时候也是在周予念的帮助下破例给办的入住,你能不能、能不能……”
说着才止住不久的眼泪又要急得掉下来,要是莫云桢这边再行不通,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面对她的恳求莫云桢却不为所动,只冷冷的陈述事实:“我们一家当年住进来并没有破例,社区也给我们户籍地那边打电话做了调查,而我们也符合这边的入住标准。”
“你现在扯周予念做什么,周家难道对你们姐弟不好吗?你现在的衣食住行压根就不是你自己经济能负担得起的,可你尤不知足心思贪婪,利用别人的善心为自己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