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晚上变成下午,两人敲响莫家的门时,两位老人恰好都在家。
自然是热情的招待,调皮捣蛋的喻文溪这段时间变乖不少,平时有事没事都会过来串门。
不过这却是姐姐喻文清第一次过来,莫奶奶见这个年纪和自己孙子一样大的姑娘,眼眶红肿满脸抓痕,看起来好不可怜,忍不住出言问她怎么弄成这样的。
所以也就有了莫云桢回来时看到的这一幕,避重就轻的说完自己脸上的伤,接下来的话才是重头戏。
“我今天的行为确实不对,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和周叔叔他们起冲突,可我、我实在没办法……”
“我爸爸的情况也不怕您二位笑话,他确实当年犯了大错,但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在监狱里关了这么久,出狱后必定和社会脱轨,能正常生活都很难维持。”
喻文清言辞恳切的看向两位两人:“我老家在很偏远的山区,这座城市里没有亲戚朋友,我和文溪两个人也是朝不保夕,还要靠社会的帮扶。”
“现在监狱那边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接父亲出狱,可接回来之后连安顿在哪里都是个难题,救助中心这边入住需要申请,我怕社区不会愿意我父亲住过来。”
说完这些喻文清似是再也说不下去,掩面哭起来,一旁吃东西的喻文溪表情呆愣。
不明白姐姐这是怎么了,非要现在过来拿水果不说,说话间还对着莫爷爷他们哭。
至于对方口中的爸爸,对他而言是很陌生的存在,目光不住在几人身上穿梭。
她的话还有此刻的模样,让两位老人起了恻隐之心,当年他们一家三口初来这座城市,也差点面临无处落脚的境地。
一个刚出狱的父亲,一个十岁出头的弟弟,加上自己还在上学,这孩子哪里能不为此焦心。
对于她话里和周家的矛盾,两位老人没多说什么,毕竟周家对他们来说不陌生,夫妻俩也是实在人,各自有各自的立场怪不到人家身上去。
救助中心这边他们倒是可以帮扶一二……
莫爷爷浑浊的双眼看向面前处境艰难的孩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世道多艰难,我们两个老的也帮不了你什么。”
“不过我孙儿在社区这边还有两分面子,等他回来我和他说说你的情况,不过老头子我也不能做什么保证,只能尽力和他说说。”
“要你父亲手脚健全,估计也只能暂时借住在这边过渡一下,等找到糊口的活计还是得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