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都出了城,往郊区的一处溪流去,那地方水长草深,附近风景无限好,是每年学子们踏青的好去处。
他们到达那处青幽之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来人,男男女女,十分热闹。
“祝家的大小姐和萧公子也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疾呼一声,那些人便纷纷看过来,瑶珠惊异地看向身边的柳絮:“他们二人在都城如此有名吗?”
柳絮还未出声,柳叶挺起胸膛说道:“我家大小姐本就是都城第一美人,她若认下第二,谁敢认第一,我家姑爷更不用说了,如今是连陛下都抬举的人。”
回想起第一次去诗社的时候,那帮狗眼看人低的还敢嚼舌头,说三道四。
再看他们现在的表现,呸,狗屁玩意!
瑶珠心性单纯,从小在圣药门长大,对人心复杂并不太知晓。
她好奇地看着这帮男女,嘀咕道:“贺怀远还说你们大楚男女有大防,不得同席而坐,可是我看到的分明不是这样,男女一样可以结伴出游。”
“那是以前,当今早就放宽了男女同处的规矩,只要不单独相处,结伴成行完全可以。”
“至于不能同席而坐,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瑶珠气得跺脚,好一个贺怀远,居然敢欺她,分明是就是嫌弃她!
见她面露恼色,柳絮扯了扯柳叶的手,说多错多, 这是要坑死小舅老爷啊。
祝久儿立刻发现不少诗社的姑娘都紧盯着萧天洛,哪有当初的嫌弃,人的名声就是最好的衣装,出了名就是不一样,这狂蜂浪蝶蜂拥而至。
一个个盯着自家男人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祝久儿不爽地掐了掐萧天洛的掌心,低低地说道:“都在看你呢。”
“也有那么多看大小姐的。”萧天洛不服输地说道,那些男人的眼睛快跟灯泡一样了。
有些在上次的斗诗会上领教过萧天洛厉害的才子才女见着这一对璧人,都不敢再像以前一样对待他们,萧天洛最近风头极盛。
也是他们眼盲,以前只觉得祝家大小姐瞎了眼,结果是他们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