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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孙静主动说出的效忠之言,江鸿飞板着脸说:“谁说要招揽你孙刺猬了?”
孙静很自信地说:“寨主若非存了招揽孙静当谋士之心,孙静又岂能站在这里与寨主说话?”
见吓不住孙静,江鸿飞问:“那孙先生有甚么能教我的?”
“高太尉那里,短时间内寨主无需担忧,寨主行事沉稳不留破绽,当日高太尉一方又无精细人在场,高太尉绝难想到寨主来自山东一水寨,只需叫已然暴露的花和尚及陈小娘子低调一些即可。”
“然此乃权宜之计,久而久之,高太尉必定会找上门来,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高太尉又势大、耳目众多。”
“那日到来前,寨主当全力发展,多积兵粮、战将,低调行事,若非如此,寨主绝难自保。”
犹豫了一下,孙静又说:“有一事,孙静不吐不快。”
“请说。”江鸿飞说。
孙静组织了下语言,才很郑重地说:“我水泊梁山确实是块宝地,然却非龙兴之地。”
“孙先生为何有此一说?”江鸿飞问。
孙静很自然地就坐到了江鸿飞对面,然后以指沾着茶水,边画草图、边说:
“从军事地理角度看,天下格局有如棋盘。”
“在此棋盘上,关中、河北、东南、四川是其四角,山西、山东、荆湖北路、汉中是其四边,中原为其中央腹地。”
“天下虽辽阔,但在历代战争中,九大地域的重要性往往关系到天下的统一与分裂,关系到一朝一代的兴盛与衰亡,或者在中原政权与塞外游牧民族之间的战争中关系到中原政权的存与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