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处俊苦笑一声,遂后退一步,正色作揖道:“萧掌柜善意,那郝某就却之不恭了。”
杜爱同笑笑,“那你收拾收拾,前面还有不少学子,我去照看照看。”
“萧掌柜稍等!”
唤住杜爱同,郝处俊跑到书桌前,提笔速写了张契文。
“郝兄,你这是?”
杜爱同看着手中契文不解。
郝处俊认真道:“萧掌柜豪爽,暂供我等吃喝,郝某感激不尽,但君子不占他人便宜,暂居清风楼期间,郝某一应开销,还望萧掌柜能细细记下,等的他日,郝某手头宽裕,必将所欠尽皆奉还。”
这人性子是有些迂腐,但也不失君子正德,杜爱同心中赞赏,将契文递回道。
“郝兄,我清风楼免费供吃住的告示,贴满了长安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萧某行与财道,更重一个信字,即说了免费,那就不能失言,这契文你还是毁了吧,我要和你签了这契文,让其他学子知道了,他们还如何敢安心住在我清风楼。”
“萧掌柜,郝某家训,不负他人之义,不占他人之才,白吃白住这种事,郝某实不敢当,若您不订契文,那这清风楼在下绝不敢待。”
眼见他态度坚决,杜爱同只好答应下。
两人在契文上各自签下名字,又按上了通红的手印,至此,郝处俊才觉得自在了些。
“郝兄,这下可安心住着了吧。”
郝处俊挠挠头,“萧掌柜见谅,在下只是……”
“掌柜的!”
小二突的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杜爱同问道,“怎么了?”
“掌柜的,您快出去看看吧,来了一伙乞丐,非说他们也是今科学子,正在门口闹着呢,店中许多食客,都被他们吵闹走了。”
杜爱同脸一冷,匆匆向着前面去。
郝处俊心头一动,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