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则趁着杨米沉浸在胡牌的喜悦中计算番数时,嘴唇无声的动了一下。
佟莉丫耳根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更加柔媚。
“来,大家都喝点雪梨水,润润肺。”
楚清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冰糖雪梨水走下楼梯,将托盘放在麻将桌旁的边几上。
她和张钧宁刚把两个孩子哄睡,自己则下来与大家一起守夜。
几乎是同时,佟莉丫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微醺般的红晕,伸手拉住楚清的手腕:
“楚清,快来替我打两圈!我这手气,竟放炮了。”
她语气娇软,带着点刚才放了个清一色的懊恼,眼神却飞快地、若有似无地瞟了张良一眼。
楚清被拉得一晃,她顺着佟莉丫的力道,自然地被“按”在了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麻将椅上。
而当她侧身经过张良时,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并没有看他,那垂在身侧、原本自然摆动的手,却在经过张良腰侧时,小指、轻轻勾了一下张良的手指。
那动作轻若羽毛拂过,稍纵即逝,除了张良,几乎无人能察。
只是她那清澈柔和的眼眸,此刻在客厅暖融的灯光下,仿佛含了一汪春水,波光流转间,媚意横生。
这眼神太过明显,牌桌上的其他三人——杨米、梁思雅、艾华,都看得分明。
杨米正要摸牌的手顿在半空,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意,非但没有点破,反而故意嚷嚷:
“哎呀,丫丫你这是找外援啊!”
梁思雅则优雅地端起手边的雪梨水,抿了一口,视线落在楚清那妩媚勾人的侧脸上。
轻轻“啧”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艾华今天是何张良一起回来的,她最是淡定,仿佛全然沉浸在理牌的乐趣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有人笑话佟莉丫。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在这个她们共同构筑的港湾里,这种心照不宣的“换班”,本就是她们之间微妙平衡的独特方式。
张良几个月都在外面,今天回来,谁都想早早和他在一起。
主动索取,在这里并非是需要遮掩的事情。
张良也理由冠冕堂皇的说了一句,“你们先玩,我上楼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