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良（陈孝正）应了一声，目光却依旧锁着她，那简单的音节被他低沉的嗓音赋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缠绵意味。

这细微的、超出剧本的互动，让监视器后的导演眼中闪过惊艳。

“好！这种感觉对了！就是这种黏糊糊、拉丝的眼神！”导演一声不吭，任由俩人发挥。

外人还以为这是演员演技的突破，却不知这几乎是两人真实情感的本能流露。

剧本要求的拥抱，张良的手臂都收得比以往更紧。

刘艺绯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软化在他怀中，甚至不自觉地将脸颊更贴近他的胸膛，去倾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剧本要求的亲吻，哪怕只是蜻蜓点水，都带着一种危险的试探和灼人的热度。

分开时，刘艺绯的耳根总是红的，眼神湿润迷离，需要好几秒才能从陈孝正（或者说张良）的情绪中抽离。

拍戏间隙，张良不再像以前那样，要么独自研究剧本，要么和艾华交流。

他会很自然地走到坐在休息椅旁，刘艺绯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躲避。

她依然会害羞，但身体却诚实地停留在他的身边。

甚至在他说话时，会微微侧头，让那温热的气息更完整地笼罩自己。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嘈杂隔绝在外。

赵俪影偶尔想蹦跳着过来找张良对词，远远看到这两人之间那难以插足的氛围，便会吐吐舌头，懂事地绕道走开。

艾华则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脸上带着了然于心的微笑，处理着一切事务，确保无人真正打扰到他们。

收工后，张良和刘艺绯不再像过去那样，一个匆匆离去，一个留在原地。

他们并肩走在被路灯拉长影子的校园小径上，步伐不快不慢，保持着既能低声交谈又不显过份亲密的距离。

聊的内容很杂，从当天的拍摄，到纳兰明慧的网球赛果，再到一些圈内的趣闻。

但这种日常的、稳定的同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