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是吓着了。”她手掌安抚地摩挲艾华脊背。
“不过,缓几天也就恢复过来了。”
“不止是吓着?”艾华抬眼看他,昏暗中那目光清亮得像能穿透人心。
“我瞧她看你那眼神,每次你跟她对戏,她耳根都泛红。
我们家男人这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造孽。”
张良失笑,将她笼在身下,鼻尖相抵:“怎么,这是吃味了?”
“我吃哪门子味?”艾华偏过头,唇角却弯起来。
“家里从清冷学霸到美艳御姐,从温柔人妻到元气少女,类型齐全得像集邮。
更何况家里和她最不对付的杨米,我操什么心……”
她故意顿住,被他惩罚性地在腰侧轻掐一下,才笑着继续:
“我倒是觉得赵俪影,每天顶着那头乱毛,戏服宽大得能塞进两个她,偏偏眼睛亮得惊人,看你那眼神,见你也是两眼发光。”
“这种时候,你怎么说这个,说那个的!”
艾华未完的话语被他炙热的吻堵了回去。
“唔…”先前那点故意拿乔的小醋意,瞬间被这不容分说的热情蒸腾得无影无踪。
套房里,空气温热而甜腻,弥漫着情动时分特有的旖旎气息。
壁灯的光晕为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暖色,艾华化作了一池春水,眼眸迷离,红唇微张。
所有的思绪都已被抽空,只剩下人体的本能。
然而,就在这意识最为松懈、感官最为沉醉的时刻,一股极其突兀的“存在感”如同冰冷的针尖,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张良那高度敏锐的感知领域。
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带着极强目的性的探究!
这感觉并非来自门外走廊,也非来自楼下街道,它的方位……偏高,带着一种悬空般的微妙。
张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沉浸在浪潮中的艾华并未察觉,只是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纤细的手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维持着亲密的姿态,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节奏,但所有的感官已在瞬间提升至巅峰。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精准地锁定了那道探究意念的源头——套房客厅外,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此刻,窗外并非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