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两圈,该甩的都甩了吧。”
艾华专注地看着路,“你再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情况?”
张良闭上眼,集中精神。
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64米范围内,谁对他有恶意,谁在窥探他,谁只是路过,他一清二楚。
就这么七拐八绕,终于安全抵达楚清住的小区。
张良帽子口罩全副武装,从地下车库直接上楼。
门一开,楚清和张钧宁抱着孩子站在那儿,眼睛亮晶晶的:“可算到了,路上没事吧?”
“没事儿,”张良把口罩一摘,接过已经睡着的女儿亲了亲,又开始逗弄早在犯困的儿子。“
“就是跟做贼似的。”
张钧宁噗嗤笑了:“可不是嘛。害的我跟楚清现在都紧张得不行。”
结果声音大了些,儿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张良,小嘴一咧笑了。
这一刻,什么奥运冠军、什么顶流明星,都比不上孩子这个笑来得真实。
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见面,反倒让每一次相聚都格外珍贵。
张良发现,越是来之不易的东西,越是让人珍惜。
没有了以前那种心安理得的倦怠,而是每次都像久别重逢,带着激情的,迫不及待的喜悦。
有一回,张良差点被堵在高媛媛住的那个小区里。
幸亏梁思雅及时开车过来接应,才没被拍个正着。
“吓死我了,”高媛媛在车上还心有余悸,“刚才那记者差点就认出我们了。”
张良自然是很淡定:“没事,发现了又能咋样,我们见面有何不可?”
梁思雅适当的打趣道:“咱们这算不算是‘地下工作者’?”
高媛媛嗔怪地瞪她一眼:“什么地下工作者·······”
但现在的她,已经早已跟梁思雅成了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