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那些记者，只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女孩低声说：

“别怕，把眼泪擦干净。”

然后，他转身，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

没有用中文，而是字正腔圆、带着英式腔调的英语，清晰响彻整个采访区：

“Ladies and gentlemen,

Apologies for the delay.

I was fulfilling my obligation to undergo a random anti-doping test—

pleted in full pliance with all regulations.

The results will speak for themselves.”

全场一静。

不少外国记者愣住——这中国新星，英语竟如此地道？更没想到他在风口浪尖上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但质疑很快卷土重来。

“张先生！”一名戴金丝眼镜的男记者高声发问，“你的崛起速度前所未有！没有任何职业记录，却打出11连胜，你如何解释？”

张良没急着回答，反而盯着那人，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在我回答之前，先生，请先报上你的名字和所属媒体。”

对方一怔，下意识答道：“John Smith，《Tennis Weekly》，英国。”

“你呢，女士？”

“Lisa Brown，《Global Sports Network》，美国。”

“你？”

“Pierre Dubois，《L’équipe》，法国。”

……

小主，

他不疾不徐，让每一个刚才提出尖锐问题、或脸上写满质疑的记者，都自报家门。

诡异的是，没人敢拒绝。仿佛在他冷静的目光下，连质疑都得排队领号。

等七八人名字记下，张良才再次开口，声音提高，带着凛然气势：

“感谢各位自我介绍。

现在，来回应一下你们似乎都非常感兴趣的所谓‘前所未有’的崛起和‘可疑’的连胜。”

他目光锁定《Tennis Weekly》的史密斯，嘴角微扬，却无笑意：

“Mr. Smith，贵刊2001年曾报道罗杰·费德勒在挑战赛打出15连胜，

当时用的词是‘phenomenal’（现象级）——

怎么轮到我，就成了‘suspicious’（可疑）？”

史密斯脸色骤变，哑口无言。

张良没停，转向《Global Sports Network》的Lisa：

“Lisa女士，你所在媒体去年称赞阿尔卡拉斯‘17岁横扫ATP’，称他为‘百年一遇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