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泪流得快像断了线的珠子了,张良只好出声安慰:
“别担心,这歌谁也抢不走。
我答应过等你,就一定会等。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等你好了,随时可以再进录音棚,好吗?”
到了这会,姚蓓纳心中的恐慌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她哽咽着,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或许是白天的惊吓和情绪波动,或许是病情本身的影响。
晚上,姚蓓纳发起了低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意识有些昏沉。
张良像之前一样,握住她的手,释放安抚的精神波动,为她催眠,希望能让她安稳入睡。
然而,这一次,效果却微乎其微。
姚蓓纳的思维似乎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身体的难受、对病情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屏障,阻碍了张良催眠力量的渗透。
她有些烦躁不安,眉头紧锁,嘴里不时发出模糊的呓语。
“怎么办?好像没什么效果。”张良有些焦急地看向梁思雅。
梁思雅观察着姚蓓纳的状态,沉吟片刻。
她凑近张良,压低声音说:
“人在思维混乱、催眠的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
距离和接触的紧密程度也许有关系……要不,我们换一下位置?
你紧挨着她,试试看?
更近的距离,更直接的接触,或许效果好一些。”
这个提议让原本有些昏沉的姚蓓纳似乎清醒了一瞬,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发烧还是羞窘。
梁思雅也没等姚蓓纳开口答应,她已经站起身,对张良使了个眼色:
“就这样试试吧。”
说着,她从张良身上翻过去,挪到了大床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