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为什么离开文工团,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次不太听话的选择,但她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去经历更多的可能。
她早已厌倦了被市场、被公司安排,做一个只会唱别人指定歌曲的“机器”。
她渴望有属于自己的歌,渴望站在舞台啥给,被人们铭记。
“……你……”姚蓓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良,“你怎么会……”
张良没有解释,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他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嫩滑的鱼肉,语气轻松自然:
“这个很难吗?你知道我现在扮演的就是外星人啊!”
餐桌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清蒸鱼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姚蓓纳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震惊未退,更深处却仿佛有某种冰封的东西被悄然触动,裂开了一丝缝隙。
她放在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梁思雅见状,适时地轻笑出声,用公筷又给姚蓓纳添了些青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与自豪:
“看吧,我就说他有点邪门,你要小心哦,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