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语速快，带着烦躁），都不单单只是蓬头垢面（‘垢面’两字黏连得快），

温和点形容（‘温和’俩字咬得有点讽刺），镜子里的人是个姿色不佳的吸毒妇女（‘吸毒妇女’四字飞快吐出，带着认命的沮丧），

全身上下（略顿，加重），只剩下眼袋还算丰满（‘丰满’二字拖长，自嘲拉满）！”

说完，还配合地做了个垮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惟妙惟肖。

“卧槽！”张良忍不住抚掌，真心实意地赞叹。

“你这……怎么练的？我记得你以前说话……” 张良斟酌着用词，“……不是这个味儿。”

郑双脸上那副“北京大妞”的泼辣劲儿瞬间褪去，变回了张良熟悉的、带着点羞涩和执拗的女孩。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但语速依然比一般人快些，带着点不好意思：

“良哥，您忘啦？我……我后来……嗯，动过一点点。”

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颌线和鼻尖，声音低了下去，“医生技术挺好的，就是……声带附近好像也受了一点点影响，我自己也没太注意。

后来拍《流星雨1》那会儿，不是总被佟导演说台词软绵绵没劲儿吗？

我就急了，天天跑去胡同里听大爷大妈聊天，跟着学，跟着练。

后来发现，用这种腔调说话，配上我这……新嗓子，好像特别合适，特别有劲儿！

再后来，公司安排的一些小角色，正好也需要这种伶牙俐齿的劲儿，我就一直这么练下来了。”

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向张良，眼神坦荡又带着点寻求认可的期待。

“滕导找我试戏的时候，我就这么说的，他觉得……特对味儿。”

张良看着郑双亮晶晶的眼睛，脑海里闪过几年前那个在面试时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却倔强地昂着头说，“我能演好楚雨荨”的小姑娘。

时间真奇妙，它改变了她的外貌，也重塑了她的声音和气质，自己还让刘试试把她楚雨荨的角色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