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肉壮汉见手下一个个倒下,怒吼着亲自扑了上来。
他仗着一身蛮力,拳头直取杜尚清面门,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寻常人若是挨上这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齐柏齐樟刚想上前护着,却被杜尚清一个眼神制止。
他站在原地未动,直到拳头离面门只剩半尺,才突然动了。
——身子像风中柳叶般微微一侧,恰好避开拳锋,同时右掌快如闪电般探出,指尖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印在壮汉胸口。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壮汉脸上的狰狞还没褪去,整个人已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咚”地撞在巷尾的石墙上,滑落在地时吐出一口血沫,挣扎了几下竟再也站不起来。
剩下的爪牙见状,吓得腿肚子都软了。
那壮汉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伙,又看看气定神闲的杜尚清,哪里还敢上前,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
杜尚清没理他,只对两个儿子道:“把他们捆了。”
齐柏齐樟应声上前,三两下就用对方带来的麻绳,将剩下的人捆了个结实。
直到这时,杜尚清才转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那人,伸手想扶他起来:“老哥,你没事吧?”
那人抬起头,血污模糊的脸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突然嘶哑地喊了一声:“二弟?!”
杜尚清的手顿在半空,借着月光仔细一看,那人虽然狼狈,眉眼间分明是大哥杜尚风的模样。
他心头一震,忙将人扶起来:“老大?怎么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老三没有寻到你吗?”
杜尚风抓住他的胳膊,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二弟,我总算找到你了!齐钧……齐钧他寻不见了!”
杜尚清还是头一回见杜家老大哭得这样失态。
——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额角的血污被泪水冲开,在脸上画出几道狼狈的痕迹,整个人缩在墙角,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作为穿越而来的旁观者,他对这位向来自私自利的大哥本无多少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