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笑着说:“别嫌弃,你老公家现在就这样的情况。”
他笑着真的有些讨打,将我的书包放在了床上。
我问他:“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你的同学不都叫你龚二妹吗?为什么你爷爷奶奶叫你青青?”
“哈哈哈!好问题!”龚青笑着说,他看着我。
他又说着:“现在都不这样喊我了,可能是给我些面子,总是二妹二妹的喊总有些没面子。”
龚青也是笑的开心的继续说:“之前的时候,好像说算命的说我性格太火爆了,就说叫二妹能压制一下我的火爆脾气!”
“那看来也没有压制住什么!”我说笑了。
他的床头放着的是米奇,和我的是一对的。
还有一个我送他的猪是去年我买给他的,我好像今年也没有送他东西。
我坐在了他的床边,手撑在了床上坐着看他。
我问着:“你不应该让他们上楼来看电视什么的吗?”
“等他们在楼下自己玩一会儿!”龚青笑着。
就去衣柜一侧放东西的一侧找着。
他找出了相册,我是没有弄相册的习惯,就好奇的看着他,他准备给我看。
笑的开心的过来坐在了我的边上,将相册放在了我的腿上。
我见他想抱我的心都快透过脸上的笑而呼之欲出。
他坐在我的边上又靠近了些。
我突然好奇的问着他:“龚青,你是不是得了爱笑的。”
病字我是没有说出来的,总感觉他是真的好爱笑。
“你怎么能怀疑我得病了?真的是。”他就一脸的不高兴的说着。
证明他是可以不笑的,但是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