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翟翔笑得张狂无比:“幽皇宝座吗?哈哈,实在太好笑了。斐儿你无需跟他解释,孤所做的一切,不用跟任何人解释!”
魏弘老脸一红,于三讲的话跟自己之前的说辞如出一辙,可看翟翔父子俩的样子,显然另有隐情。郎翌宁其实一直坚信翟翔不是那样的人,可听魏弘说得煞有介事,当时也信了几分,因为翟翔的确性子偏激得厉害,保不齐当了皇帝后性情大变,但此刻看到老友这副洒脱的模样,哪还不知道自己肯定误会他了。
“装腔作势,做都做了,还想掩人耳目吗!”
魏弘飞起一脚将炮筒子于三踢飞数米:“还没完没了是吧!”
郎晔并没见过翟翔,对他自然不会了解,但却很是欣赏他现在的这番气度,这让自己想到了被人冤枉了无数年的秦大帝,他应该也是这种不屑于解释的心态吧。至于翟翔他到底有没有做那些事郎晔根本没放在心上,杀兄弑弟这算事吗?不信你去问李二。更何况,郎晔几乎可以肯定事实跟魏老头、于三所说的大有出入。
翟翔对着秦明方向看去,神情并无异色:“婉儿,你也在吧。孤可以不管任何人,但你不行,你是皇兄唯一的骨血,如果信得过皇叔,那就跟过来谈谈吧,有些事也需要交待给你了。”
说完根本不等回话,转身搭上郎翌宁肩膀:“带几个人去你府上坐坐,总不会介意吧。”
翟斐担心地看着他:“爹,您的身体?”
翟翔像是放下了极重的担子,心中畅快无比,神采飞扬的样子配上一身华服隐隐有了些出尘的风采:“爹没事,你也一起过来吧。”
翟斐还是第一次听到翟翔自称为爹,心情激荡反而回了句:“是,父皇!”
翟翔深感意外,却是哈哈一笑,扭头就走,一点都不再挂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又突然转过身,对着大幽部队说道:“就地解散,自己找地方呆着去。记住不准扰民、不准再起争执,更不准再动刀兵!孤中毒一事不得走漏风声!”
陛下,你终于想到我们了,这是所有大汤将士的心中所想。
“南安县可容纳不了这么多人,皇叔,您下旨让他们跟秦明去窑洞那边挤挤吧。”秦氏越过几人,走到了翟翔面前,一把扯去脸上的伪装,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洒落下来,南辰公主终于露出了真容。
郎晔想到之前看到秦氏的那截素白的手腕,还有那番头脑清醒的言论,暗道这样才对得上号,忍不住顶了顶小辣椒的胳膊,轻声问道:“医生不是讲究望闻问切的么,当时去窑洞给她诊治,你这个神医居然没看出来她的伪装?你是不是本事没学到家?”
宁悬心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当时其实怕得厉害,毕竟那可能是瘟疫,谁能像你那样心大当个没事人一样,没好气道:“窑洞里黑漆漆一片,你告诉我怎么望?敢怀疑我本事不到家,呵呵,那你瞧好了。你看你旁边这人,瞳孔暗黄、双目无神,非常明显是肾水不足。还有,嘴巴张这么大还似有口水滴落,莫不是要中风了?”
郎晔看着卫骐被小辣椒损成鹌鹑的模样大感好笑,这货刚才一眨不眨地看着发呆的明显就是南辰公主。
“随你安排。”翟翔毫不在意。
“秦明!”南辰公主翟婉言高呼。
“末将在。”
“此事交由你处理,帮忙将伤者送去县里医馆救治,记住不得再起纷争,违令者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
“啧啧啧……这才像公主的架势。”郎晔的话非常小,但仍然被翟婉言捕捉到了。
翟婉言在他和宁悬心面前实在摆不起架子,毕竟当初那么丢脸的病都摊到他俩面前了,当即敛衽收起公主架势,轻声开口道:“郎少爷、宁大夫,翟婉言并非有意欺瞒,请见谅。”
郎晔随意地摆摆手,表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给你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