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祜定住自己的心神,决定伸出悬鱼剑对准年轻公子,虽然他对自己的剑术有一定的自信,但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相搏,因此他也不知道能否击败对方,更何况对方还没有真正展露出实力,之前只是在逞口舌之功。
“住手,你赶紧走,你不要留在这里送死!”徐庶在后面发话了。
“不行,您是我师傅,徒弟就要为师傅分忧,就算死也要死在师傅前面!这是我爹教我的!”羊祜的话语中透露着十分的坚定信念。
老者哈哈大笑:“小鬼,这股气势算是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羊祜,字叔子,我爹是已故的上党太守羊衜,我祖父是南阳太守羊续!”
年轻公子听到羊祜自报家门,顿时有些吃惊:“原来是泰山羊氏的人,难怪口气这么大呢,罢了罢了。不过泰山羊氏在我们颍川钟氏面前也只能靠边站而已。”
“你姓钟?你是钟太傅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儿子,你信不信?羊家的小鬼头。”
“就算是钟太傅的儿子,我也不能屈服于你们这些恶人,接招吧!”羊祜做出了出招的姿势,同时回过头看了一眼徐庶,示意他在自己交锋的时候赶紧找机会逃离。
“唉,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徒弟,但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为必要在这里白白送掉你的性命,你还很年轻……”徐庶叹了口气。
“可是……”
“没有可是了,你走吧!”徐庶话音刚落,突然双手直接往地上一撑,羊祜突然感觉到后面传来奇妙而强烈的气流,但是他还没来记得回头看,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力量给托了起来,离开了地面。
小主,
“我……怎么回事?”
钟姓少爷看到羊祜突然飞到空中,也非常吃惊,正准备出招的瞬间,徐庶大喝一声:“撒豆成兵,化尘为剑!”只见四周沙尘飞扬,迅猛的沙尘暴一下子就把老者和钟姓少爷两人给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