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握着一卷密报,快步走到苏弘公房外,
见典韦立在阶前,点了点头便要推门。
不料典韦伸手轻轻一拦,低声道:“文优先生,若无十万火急之事,不妨傍晚再来。”
李儒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典韦,眼中带着几分探寻。
他印象里典韦素来只守门户,从不会阻拦公务。
典韦咧嘴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
“主公在里面陪着几位小儿女歇着呢。这些天连轴转,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闲。”
李儒恍然,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河内军报,本不是燃眉之急,当即颔首:
“既如此,我晚些再来便是。”
刚转身要走,房门 “吱呀” 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苏瑾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苏芷,再后面是牵着小手的苏瑶和苏行。
四个孩子见门外站着李儒,都停下了脚步。
苏瑾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李先生安好。”
苏芷也跟着福了福身,两个小的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喊 “李先生”。
李儒笑着回了半礼:“公子安好。”
苏瑾知道父亲还有公务,带着弟妹又往房里深深地望了一眼,
这才意犹未尽地领着他们离开。
屋里随即传来苏弘的声音:“文优进来吧。”
李儒整了整衣袍进屋,见苏弘正抬手理着微乱的衣襟,
案上的文书还摊着,显然是刚哄完孩子便立刻归了神。
“臣来得不巧,扰了主公与孩子们的兴致。”
苏弘笑着摆手,重新坐回案后:“一身早已许国,能偷得片刻天伦之乐,已是知足。说正事吧,可是河内那边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