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足足持续了四日之久。
第四日,朱云疾、谢云霄两位将军带兵出关,与关外驻扎的告死部族人汇合后,于风雪之中前往草原腹地,奔向腥风血雨,只为那一处露天矿地。
大量的车马进入了戈城,留下了大量的物资与钱财,带走了大量的货物。
作为被唐麒钦定的商市大管家,吴俊菲短短几日便成了戈城北军中无人不识的面孔。
吴俊菲的身后,也总是跟着一个勤快的身影跑前跑后,正是严家孙少爷严杰。
每次严杰遇到唐麒的时候,总是尴尬的笑着。
以前,他以为唐麒只是骂他,那些粗口,也只是粗口罢了。
现在,想起那些骂他的话,严杰终于明白了北军为什么人人皆说唐旗官这人,说到做到!
雪,停了十日,又开始下了,接连六日。
当唐麒在军营中亲自教授将士们学习三字经的时候,整个北军苦等的消息,终于传来了。
好师弟柳靖言亲自跑来的,手里抓着一封书信,京中好友派人快马送来。
“师兄,师兄师兄,有信儿了。”
跑到营中的柳靖言,满身风雪,一边将信件递给唐麒,一边喘着粗气。
“驸马,成了驸马。”
“什么驸马?”刚走出教学营帐的唐麒楞了一下:“谁啊。”
“文阳,文阳公主的驸马。”
柳靖言的面色很是莫名:“师兄立下奇功,朝廷与宫中商议数日,最终定下,宫中将师兄招为文阳公主府驸马。”
唐麒的瞳孔,顿时缩成了针尖一般,大脑一阵轰鸣。
柳靖言见到唐麒不接信件,忧心忡忡的继续说道:“按信中给出的日期,公主殿下已是离京,怕过几日就到边关了,除了文阳公主,还有兵部左侍郎,兵部左侍郎姜…姜铮。”
“姜铮?!”
唐麒终于没忍住,破口大骂:“夺告死部!”
柳靖言没吭声,只是一声叹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麒的脸色。
大燕朝和各朝各代的情况差不多,驸马是不能掌军权的,最多当个闲职武官,京中也有几位驸马爷,就是管车马的,手下都没几个大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