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自己亲自出面,宴之以牛羊美酒,他却居然还是如此直白地拒绝了自己发出的邀请,坚持不肯为县令效力!
如此便是……可恼!
当然,她不是她那弟弟,尽管心中不喜,尽管对方直白地拒绝了自己之后,心中更是羞恼,但她却还不至于当场翻脸。
只是,心中却多忿忿!
若换了旁人时,唯恐效力无门,不要说自己亲自设宴邀请,便只是县令遣了人去相招,似他这般毫无出身的庶民,也要欢天喜地前来投奔了——在他这里,却全都不屑一顾!
直是叫张玉娘自付多智,一时也觉匪夷所思。
天下却竟有这样人么?
他一庶民,凭什么竟会瞧不上堂堂一县之令?而又对世胄贵家竟也毫无仰慕?——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只凭他那“夜梦神人授以仙法”么?
还是他自认他那炼气后期巅峰的修为,便已经有资格瞧不起彭城张氏这般二品门第了?
现在,她开始有些理解自己弟弟的愤怒了。
我瞧得上你,已是难得,而你竟还对我不屑一顾?
今日里当面接触,张玉娘只觉得这人身上,无论说话,做事,似乎自带一股叫人“恼羞成怒”的逆气!
当然,剧贼张焕作乱的例子,就在眼前,今日里这一宴,他至少承诺了不会“有害”,也就算是勉强达成了自己的最低目标了。
但愿以后能彼此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更何况他也承诺,他虽然不会为县令效力,以后却依然会应萧大等人之请,做些为县中除妖的事情。
所以,忍了,忍了!
谁让自家姐弟空有出身,却无实力呢?
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