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是保障吗?好大的口气。”本来还有的一丝恐惧,被对方的一通大话彻底的化解了。
“保长?”匡正被这称呼给噎住了,他想了很久也没想清楚这是一个什么官职。
“哼,露馅儿了吧?”匡正那满脑子疑惑的样子被她看成了谎言被揭穿后的窘迫。
她满是不屑的说道:“穿帮了吧?你估计和我一样,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村里的村老,再厉害也不过一里的里长而已,保长是里长的顶头上司,一个保长管十个里长呢!”
保长已经是玉祁能够想到的最大的官儿,他不是不知道镇长,甚至于城主。
只是那些人都是云端里的神仙,以她的身份不要说见了,甚至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隐约中她依稀记得那一年去镇上刚好碰到镇长大人出巡,他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村里的老人拖着跪在了地上。
就这样还不够,脑袋必须贴在地上。
如果偷看的话,叫藐视“官颜”,被发现是要当场被砍头的。
这是他生平唯一一次遇见大官儿,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这~!”匡正被她的话给震惊到了,原以为里长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大官,没想到却是个平民。
可在玉祁的眼里,这已经是顶天儿的大人物了。
“怎么样?现在清除了吧?”看着匡正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玉祁像一只下了蛋的老母鸡,得意洋洋的说道。
“额~!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做个里长。”匡正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
“你这人,不会是脑子坏了吧?”玉祁闻言连忙上前摸了摸匡正的额头:“也没发烧呀,怎么竟说胡话呢?”
“呃~~”这下匡正彻底无语了。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说大话的习惯不好。你和我一个寡妇说说还没多大关系,可万一被坏人听到了可就麻烦了。打你一顿都是轻的,万一告到了衙门,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藐视上官可是大罪,要徙八千里呢!”
看着眼前的男子,玉祁好心动的说道。
不知是太久没有说话了,还是有了倾诉的欲望。
话匣子一打开,就再也止不住了。
见看着一脸沉思的样子,以他接着说道:“好了,看在咱们患难一一场的份儿上,我就把我的身世和你说一下吧。
也不管匡正愿不愿意听,她自顾自的说开了。
她并没有把匡正当朋友,只是单纯的想倾诉:“我出生在一个流民家里,因此直到我嫁人了,家里才置办下了一些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