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话推测,他们应该是一开始就走了。至于为什么,当然是他觉得这笔买卖不划算了。”匡正说道。
白郦想了想点头道:“也对,三个晋升内门的名额虽然很诱人,可灌军因为他那个私生子的关系,就算再给他多几个名额也无济于事。至于其他的,他就更看不上了。”
“这南天门也忒小气了些,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十恶不赦”的叛逆。围剿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消灭,怎么就没想过将悬赏提高一点呢。真是失败啊~!”想到对自己等人的悬赏,匡正开玩笑道。
“你就知足吧~!这已经是几万年以来最高的悬赏了,还想要他们怎么样?你也知道,南天门因为天下承平日久,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南天门了。”
“虽然体质没有变,但这么多年过去,天下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如今的南天门说白了就是内门的南天门,其他人不要说老百姓,就是那些外门城主们,在内门的眼中也不过是自己牛马罢了。”
“就那潇湘城来说,南天门已经几千年没有任何人过问过城中的事情了。不单是潇湘城,几乎所有的二级及其以下的城池都是一样,只要赋税,贡品按时按量上缴,内门根本不会过问任何事情。”
“这间接地给这些城主们松了绑,他们没有了制约,欺压百姓,鱼肉乡里便成了家常便饭。这才多久啊,老百姓们就已经完全的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了。”
说到这里,白郦不免有些感慨。
想当初她也是其中的一份子,甚至于当年她还就这个事情给天元城写过奏折。
可惜的是,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甚至于她父亲在一开始就明确告诉过他,南天门的高层不是看不到这些,而是根本不在乎。
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内门,集天下之力供养内门这本就是先祖定下的规矩,也是现实的需要。
因此,他们才不会管老百姓的死活。
甚至于如果一定要做出选择的话,除了内门,整个天下都可以舍弃。
正是因为高层们这样的态度,使得低级城主们和内门离心离德。
虽然不至于反抗,但阳奉阴违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对于这些人的心思,内门的管事们也心知肚明。
但还是那句话,他们只看税收和贡品。
只要这些没有问题,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样一来,内门和外门实际上早就已经割裂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尽管匡正的问题已经拖了几年了,可谁都没有想过真正的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