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不敢耽搁,立刻带着竹简返回了军营,将其交给了刘邦。刘邦接过竹简,仔细观察起来。竹简上的阴阳文黑白分明,笔画流畅,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他尝试着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查看竹简,当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射在竹简上时,奇迹发生了!那些黑白相间的文字,竟然渐渐浮现出一些隐藏的笔画,组成了另外一段文字:“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汉承秦制,天下归心。”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汉承秦制,天下归心。”刘邦轻声念着这段文字,心中震撼不已。这段文字不仅再次印证了大秦将会灭亡的预言,还点明了楚国虽然能够亡秦,但最终天下将会归属于汉。
萧何凑上前来,看到竹简上的阴阳文和隐藏的文字,也是大惊失色:“主公,这阴阳文极为罕见,能够使用这种文字的人,绝非寻常之辈。这段隐藏的文字,恐怕就是那童谣背后的真正秘密!”
项梁也看到了竹简上的文字,脸色越发难看。他沉声道:“沛公,这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布局,想让你我反目成仇!不管这个人是谁,我们都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刘邦点了点头,将竹简收好:“项兄放心,我刘邦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如今大秦未灭,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共图大业。至于这童谣背后的秘密,我们一定要尽快查清。”
他转头看向萧何:“萧兄,你博闻强识,可知这阴阳文的来历?还有,你能否看懂这竹简上的文字,除了我们发现的这些,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信息?”
萧何接过竹简,仔细研究起来。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主公,这阴阳文确实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文字,相传在商周时期最为盛行,但到了秦朝,这种文字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了。据我所知,能够熟练掌握阴阳文的,只有少数几个古老的家族和宫中的博士官。至于这竹简上的文字,除了我们发现的这些,我暂时没有找到其他隐藏的信息。不过,这竹简的材质十分特殊,我需要仔细查验一番。”
萧何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刀,轻轻刮下一点竹简的竹屑,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三、少府监印,秦宫余脉】
“萧兄,怎么了?”刘邦见萧何神色凝重,连忙问道。
萧何将竹简递给刘邦,沉声道:“主公,你仔细看看这竹简的竹片,再闻闻上面的气味。”
刘邦依言拿起竹简,仔细观察起来。只见竹片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任何毛刺,而且竹片的颜色均匀,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他又将竹简放在鼻尖闻了闻,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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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竹简的材质十分优良,而且制作工艺极为精湛。”刘邦说道,“但这与童谣的秘密有什么关系呢?”
萧何说道:“主公有所不知,这种竹简,并非寻常百姓所能制作,而是出自大秦的少府监!”
“少府监?”刘邦心中一震,“萧兄,你确定吗?少府监是大秦掌管宫廷手工业的机构,所制作的器物都是供皇室使用的,怎么会出现这样一卷记载着反秦童谣的竹简?”
萧何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主公,我确定。少府监制作的竹简,有三个显着的特点:一是采用的竹材都是从蜀地精选的楠竹,这种楠竹质地坚硬,不易腐烂;二是制作过程极为繁琐,要经过泡、煮、晒、烤等多道工序,而且每一道工序都有严格的标准;三是竹简的末端,都会刻有一个细小的‘少府监’印章。主公,你仔细看看这竹简的末端。”
刘邦闻言,连忙将竹简翻过来,仔细查看竹简的末端。果然,在其中一片竹片的末端,刻着一个细小的印章,印章上的文字正是“少府监”三个秦篆大字。
“真的是少府监的印章!”刘邦心中大惊,“这就奇怪了,少府监是大秦的机构,为什么会制作这样一卷记载着反秦童谣的竹简?难道是少府监内部有人暗中反秦?”
萧何沉吟道:“有这种可能。秦二世继位后,荒淫无道,滥杀无辜,朝中大臣和宫中宦官人人自危。少府监虽然是掌管宫廷手工业的机构,但其中也不乏有识之士,他们可能对秦二世的统治感到不满,想要暗中支持反秦势力。”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曹参上前一步,说道,“或许这卷竹简,是大秦的奸计。他们故意制作这卷出自少府监的竹简,让我们误以为是少府监内部有人反秦,从而放松警惕,然后再趁机对我们发动攻击。”
刘邦点了点头:“曹兄所言有理。这两种可能性都存在。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必须小心应对。”他转头看向吕泽,“吕泽,你再派人去咸阳打探一下,看看少府监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同时查清少府监的官员构成,看看有没有与项氏或我们有旧交的人。”
“属下遵命!”吕泽领命而去。
就在这时,项羽突然走进了中军大帐。他看到刘邦手中的竹简,问道:“沛公,这是什么?”
刘邦将竹简递给项羽,说道:“羽公子,这是我们在垓下镇西的破庙中发现的一卷竹简,上面用阴阳文记载着那首童谣,而且这竹简出自大秦的少府监。”
项羽接过竹简,仔细查看起来。当他看到竹简末端的“少府监”印章时,脸色骤变:“少府监?这不可能!少府监是大秦的机构,怎么会制作这样的竹简?”
“我们也觉得此事蹊跷。”刘邦说道,“目前我们已经派人去咸阳打探消息,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真相。”
项羽将竹简扔在桌上,怒声道:“不管这竹简是怎么来的,这‘汉兴楚灭’的说法,我绝不能容忍!沛公,我怀疑这是你暗中策划的阴谋,想借童谣之名,夺取天下!”
“羽公子,你误会了!”刘邦连忙说道,“我刘邦对天发誓,绝没有策划这样的阴谋!如今大秦未灭,我们应当同心协力,共图大业,怎么会暗中策划这样的事情?”
项梁也说道:“羽儿,休得胡言!沛公绝非这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应当等查明真相后,再作定论。”
项羽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眼神中的怀疑却丝毫未减。刘邦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童谣和竹简的出现,已经在他和项羽之间埋下了隐患。如果不能尽快查明真相,联军很可能会因此分裂。
接下来的几日,刘邦一边安抚军中将士,稳定军心,一边等待着吕泽从咸阳带回的消息。而那首童谣,依旧在军营中传唱,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这一日,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突然出现在军营门口,自称是传唱童谣的白发老者,要见刘邦和项羽。士兵们不敢耽搁,立刻将此事报告给了刘邦和项羽。
刘邦和项羽闻言,都十分惊讶。项梁说道:“终于等到这个人了!我们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背后挑拨离间!”
刘邦点了点头,说道:“传他进来!”
【四、歌谱同源,风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