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阿土连忙上前,恭敬地行礼,然后急切地低语,将遇到鹿笙并被其所救的经过,以及鹿笙询问的问题,快速禀报。
族长的目光瞬间锐利如鹰隼,投向鹿笙。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过多情绪,只是深深地看着鹿笙那模糊的身影,仿佛要透过隐匿光晕看清她的本质。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陌生的庇护者……老朽岩厉,忝为此地灰烬之民族长。感谢您救下阿土。不知您莅临我这将死之地,有何指教?”
他没有立刻询问鹿笙的来历,而是先表达了谢意,并将姿态放得很低,老练而谨慎。
鹿笙没有撤去隐匿,声音透过光晕传出,平静无波:“路过,寻求信息。关于此地,关于影渊,关于……离开的方法。”
“离开?”岩厉族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摇了摇头,“庇护者大人,您也看到了……我们……只是挣扎求存的余烬,被永远禁锢在这座坟墓里。离开?那是……遥不可及的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溶洞中那些麻木的族人,声音低沉下去:“至于影渊……那是带来终结的噩梦,是啃噬世界的阴影。我们只知道它们定期巡逻,清除任何生命火光……更多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余烬’有资格知道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与绝望,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在试探鹿笙的意图,以及……她究竟能带来什么。
鹿笙能感觉到,这位族长并未完全说实话。一个能在这种绝境中带领族人苟延残喘至今的领袖,绝不可能对影渊一无所知,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想过离开的办法,哪怕只是幻想。
她不再绕圈子,直接点破:“你们的生命力,在持续衰减。阴影侵蚀已深入骨髓,依靠‘净光石’和这种篝火,支撑不了太久。”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刺破了岩厉族长勉强维持的平静。他握着木杖的手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鹿笙继续道:“我可以提供更有效的净化之法,暂时稳住你们的伤势。作为交换,我需要知道你们所知的一切——关于荒原的中心,关于‘归寂之仪’的残留核心,关于任何……不同寻常的遗迹或能量波动。”
小主,
她没有直接提出要带他们离开,那太过虚无缥缈。而是提出了一个更实际、更迫切的交易——用生存的希望,换取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