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陆逢时问他们愿不愿去观星宗时,本来还在后退缩减存在感的几人,争先恐后往前挤。
“……我,我,我叫郭少文,”那个瘦高个第一个介绍自己。
其他人生怕慢了,一个个抢着说。
“一个个来,我听不清楚!”
“陆道友,我叫江晨……”
“我叫袁弘……”
袁弘是他们当中最年轻的一个,长得白净,爱笑,介绍自己,还不忘将刚才那个中年男修推上前几步:“他叫钟文焘。”
陆逢时一一看过去:“你是郭少文,”
“是。”
“你叫江晨,”
“对。”
“你叫袁弘,”
“不错。”
“你是钟文焘!”
“嗯。”
钟文焘还有些尴尬。
“那你叫什么?”
另一个男子站在最后,看着七十多了,是他们当中最老的一个,一直没出声。
他却反问:“观星宗是大宗,你能做观星宗的主?”
“他是老夫的孙女,以后整个观星宗都是她的,怎么不能?”
陆星河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他们当中。
方才陆逢时已经察觉到陆星河的气息,知道是他,也就没管了。
没想到会现身。
还说出这么一番为她撑腰的话。
她只是想解决西夏皇后招揽的这些散修的事。
恰好观星宗也在壮大,需要弟子。
招新也是招,将散修招入宗门也是一个法子。
不过,很多散修都染上恶习,很难适应宗门的条条框框,加上资质参差不齐,这也是为什么其他宗门不愿意接纳散修的原因。
“陆,陆宗主?”
钟文焘眼睛都直了。
他们这些散修,走哪里都不受宗门弟子待见。
没想到有一天能直面大宗的宗主。
“正是老夫。”
老散修见众人都看向他,才慢吞吞开口:“老朽叫曹安,混了近百年,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