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逢时将书合上，“当年的案子，若不是他与姚氏提醒，我们说不好还要走弯路，在那种情况下，能保证自身安全，还没有随波逐流，已经很不错了！”

确实也没想到，多年后，竟能成为亲家。

裴之砚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合上的书页上：“阵法古籍？”

“嗯。”

陆逢时应了一声，“今日进宫，皇后说起昨夜又听到铃声，我心中有些担忧，怕慧明此举，不止是为了布下窃脉阵，恐是阵中阵！只是目前还没有头绪！”

裴之砚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阵中阵？”

“嗯。窃脉阵需要三枚镇阴钉，布在三个节点上，我们已经全部替换掉了。按理说，阵法已破，皇后不该再听到铃声。”

陆逢时将书放在一边，“可她还是听到了。虽然比之前轻，但确实有。”

裴之砚沉默了一会。

“会不会是之前那阵法的影响还在，需要时间彻底消散？”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

陆逢时道，“但葛大人说过，这种窃运之阵，只要节点被破，阵力就会立刻中断，不会有残留。皇后现在还能听见，说明……”

她顿了顿，看向裴之砚，“说明底下还有东西。”

裴之砚的神情凝重起来。

“能查出来是什么吗？”

“葛大人明日会进宫观测地脉。”

陆逢时说着，揉了揉眉心，“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查不出来，是查出来后怎么办。如果真是阵中阵，布阵的人修为必然不低。万一……”

“你担心应付不了？”

“我已经传讯给了石师兄，他说最迟明日便会与同门到，我将推测与他说了，不出意外的话，此次必有长老前来。”

裴之砚听完，神色松了松。

“有玄霄阁长老坐镇，确实稳妥得多。”

他想了想，又问，“石师兄那边，有没有说是哪位长老前来？”

“没说。”

陆逢时摇头，“但我猜多半是苍梧长老。他跟黄泉宗打过几次交道，对那边的手段也熟悉。”

裴之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