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又轻又软。
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却糅合了从未有过的缱绻。
裴之砚的呼吸忽然一窒,浑身仿佛过电一般僵住,他眼底忽而像是起了一团火,亮得惊人:“……再唤一次。”
叫了一次,这第二次就没那么难以启齿。
陆逢时声音比方才大了些,但尾音依然软的像是带了勾子。
勾得裴之砚神魂颠倒。
“我的阿时……”
他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一遍遍低喃,所有的疲惫和烦忧,似乎都在这一声“砚郎”里烟消云散。
窗外,寂静无声。
屋内,烛影摇红。
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前院厢房。
还未入睡的林彦推开了窗户。
寒风裹了进来。
让他一下子愈发的清醒,那娇喘声似乎也就在耳畔。
他运转灵力,封住了听识。
她过得多好啊!
有爱她疼她的夫君,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