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得,我堂堂一个杀(sha)手,咋还颁上和平奖了呢?你让他们自己玩去。』
至于上岸以后,远离了混乱不堪的咸涩海风。反而突然有种累得像条老狗似的疲惫感。
而易大力就提着个灯笼,说我们去吃酒。好好地庆祝一下。
我指着那个灯笼,问他这是什么玩意?他说这也是他的传家之宝,叫瑞格之灯。
我说:『你怎么老还把这烂秤砣当成金疙瘩啊?』
易大力:『嗨,我这人念旧。改天,改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真正的传家之宝。』
我:『值钱吗?是什么玩意?』
他:『呃……不太值钱,一个旧戒指。』
我:『(诧异)戒指还不值钱?』
他:『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他叫多兰之戒。我以前经常带着它出门。』
我:『切,不值钱有什么好打听的?你自己留着吧!』
果断是拒绝要这些破烂玩意,易大力听了哈哈大笑,说:『别想那么多。走走走,吃酒吃酒。』
我:『……』
这家伙抓着我往卡车里塞,而宋冷涵也坐上来了。
今晚倒也算是比较圆满的,连着跑了一整个晚上,我确实是有些渴也有点饿,而且,故意装菜……真是让人累得不轻。
当晚,十二点。